胡飞山水画









大山的儿子———胡飞
 


  在人性日益浮躁的当下,即使住在岳西小城里的人们也难免随波逐流,难免追名逐利,何况像胡飞这样的书画家。
  然而,胡飞一直坚守着他的心志,在其精神家园里躬耕不辍,且硕果累累。
  也许,渴望宁静、平和以及诗意地憩息是胡飞长此以往的信念,所以他耐得住寂寞,在笔锋间,在墨砚中,在宣纸上,如李白一样,“且放白鹿青岩间,须行即骑访名山”。胡飞用大山里特有的灵性去感悟这朴素、美好的自然生命状态,再通过自己的书画语言抖落出艺术的珠玑,让人产生心灵和审美情趣上的共鸣。这种追求,与其说是为了高雅,不如说是为了返璞归真。
  将书室建在衙前河北岸小山坡上,胡飞压根儿就没有想在喧嚣和熙熙攘攘里闹腾出什么响动,他只是借助小小山城的宁静和朴拙,来修炼一下自己的涵养,来蕴蓄一下自己的艺术底气。他潜心研习10余年,充分领略了山水画风的精髓,尤其是一组以皖南徽派建筑和村落为题材的山水画,比如《皖水天堂》《林泉高致图》以及以杜甫《秋兴》诗八首入题的8幅作品,笔墨厚重,灵气氤氲,其国画艺术达到了较高境界。欣赏胡飞的作品,无论是他的字,还是他的画,笔法秀润中见古拙凝重,墨色清淡中又见野逸,让人顿生一股空灵、润泽的谐和之意。凭着一份洞察自然的敏锐和体察人生的慧悟,他在这“无声胜有声”的天地里孕育出一方天真地灵。
  大气的胡飞一直很低调,这做人与作画的姿态,自然不是一回事,可又是那么息息相通。原来艺术要寻找一个适合它栖息的精神家园,就像人的心灵也要寻找一个纯净的精神家园一样,许多的污秽与嘈杂是艺术作品诞生的不良产房。书画,是人品和各种学识的综合体现。注重自身修养的胡飞有许多精彩的写意,他的书画在传统的继承与发扬中流露出生命之神和个性之音,一任文气、才气、豪气在纸面上肆意流淌。淡墨的抒情性和宁静的内蕴美同为国画艺术美学中最显特色的部分,在书画天地则统一为文化精神的自觉。胡飞选入2008年台历的《天公不解人间味,也降甘霖到贫居》和选入2009年台历的《山亭文会图》均是这种自觉的体现。
  在与胡飞论画飞觞时,我们会读懂他深厚的文化修养、宽宏的睿智眼界与不凡的艺术见识。真正的艺术之美必是心灵的创造,心灵的舞蹈。大别山的山水成就了一个艺术家的事业,一如大别山杜鹃只会在1700多米的高寒地带开放,他的攀援和跋涉离不开大山的引领。一个人的精神是形而上的,是至高的目标、终生的追求。于是,他的书法就有了那随意和散淡的墨迹,那灵动运笔间而赋予的生机与活力,意趣超迈之作总有那种自由精神和气韵生动的趣味。他的隶书除了表现出极大的韧性外,还表现在最大限度地寻求书法的自由空间。他将书法作为心灵的艺术,更注重于对内心情感的自然流露和抒情主人公个性气质的提炼。
  胡飞的书画不仅给人以奇崛超拔的生命想象,而且充实、丰富了地域文化的内涵,熔铸了他灵魂里最真纯的大山气息和骨子里最刚毅的苍岩般的钙质。他既在继承传统,不遗余力地临摹前辈笔法和旨意,又自出心裁地对古碑名帖进行揣摩,进行创造性的尝试,深得其书画之理、之趣、之性。正是这两者的融合,遂使他自己心中矗立起了一座艺术的碑塔,也在观众心中灵动起来一管熠熠生辉的椽毫。
  胡飞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,没有自我欣赏的得意,没有闯关夺隘后的自足。他的作品,题材多样,春华秋实,树石草木,禽鸟翎毛,都在其中传神生辉,各得其所。他善于在平凡中发现美,通过以形写神,来表现对生命的关注。无论是行笔苍劲的梅干、凝露含润的牡丹,还是飘逸高洁的百合、亭亭净植的莲花,抑或稍得闲憩的老牛、荫翳在红枫中的秋蝉以及偷窥着枇杷的松鼠,都能在运用传统技法基础上传神写粹,于笔情墨韵、妍雅设色中贴近大众审美趣味,做到雅中有俗,俗中见雅,雅俗共赏。
  “生性木讷,拙于交际。不通外语,只会方言。”这是胡飞的自我简介。36岁的胡飞连续三届参加安徽省美术大展,并参加安徽首届书法大展和第四届省书坛新人展并获三等奖。他的获全国“瑞佳杯”书画大奖赛提名奖的作品已被有关单位收藏。胡飞行走在山路上,即使他的书画艺术声誉鹊起,但他仍然是大山的儿子。(本文转自《安庆晚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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